屋门才打开,严仲子就长揖到地,口中连称:“得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政心中厌烦,也只好把这个他一直就很反感的、自傲自负、多认识几个字的人请进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好屋门,二人坐在草墩上,相互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原来消瘦了一些。”聂政带着不懈的语气取笑着,“是忧国忧民造成的吧?还弹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仲子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使劲弹啊,怎么不弹呢?邻居不会也不敢骂你了,更不敢打你嘴巴子了。放心弹,从早上弹到凌晨。”聂政恨恨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子拉碴的,比原来更壮健威武。”严仲子不接他的话,感慨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这身力气,活该就要为你卖命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仲子慨叹一声,摇摇头后说:“我们既然来到这里,就要完成任务,更要尽量多做些大事、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政“哼”了一声:“都是你这样虚头巴脑的人去做的,我这样的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许久,严仲子长呼口气,侃侃而谈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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