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到战国做了国君的宠臣,想要藉此抒发缓和相仇相杀的不断征伐,到刺杀韩傀不得,与好兄弟郑会出逃韩国,再另谋大计的经历,一一叙说着。
聂政听得也是感慨,为严仲子保有知识分子的良知,产生了同情、赞许、钦佩。
挪近坐席,聂政低声问:“你们想如何行事?那个郑会,也很是英俊潇洒、风流倜傥。我看人很不错,你们是好友吧?”
严仲子点点头,再赶紧回复:“不是那样的好友,是很好的好友。怎么说呢,生死相许、不怕万难的那种。”
聂政“哦”了一声,但神情分明还是没听明白。
严仲子再仔细地叙说郑会的过往经历,聂政不时地连连点头称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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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栅中透进月光,和着屋内的油灯,把柔和的光线洒在英俊的郑会脸上。
贾士贞讲述了协助聂政逃离故乡,辗转到了大梁,再进而遇到离卫而安顿在这里的经过。
说罢,他又笑着说:“黄世仁早就该死!往日里他出钱捐助我等总是畏缩,百般不舍。呵呵,正好借他激怒聂政。可怜他还以为可以保全性命,却不知聂政凶悍异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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