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男人却突然话锋一转道:“但眼下这个局势,太妃娘娘也是聪明人,应该知晓其中道理,若是认其如此发展的话,这魏国,定然是成为赵国的囊中之物了,至于你们这些所谓的皇室嘛,不用我说,想来太妃娘娘也应该知道下场。
太妃闻言脸色已经变得清白,但仍旧皱着眉冷冷的看着那人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男人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而是默了半晌,随即抬手将自己头上的帽檐给缓缓的扯了下来,一边说道。
“我想要做什么,想来玉郎公子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,不是吗?”
随着那人的容貌逐渐呈现在对面二人的视线中,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突然出现在了眼前。
而太妃和江玉郎二人的面色也蓦地变得惊骇无比。
熟悉,是因为这张脸江玉郎是认识的,至于陌生。
却是因为那人左半边脸仍旧是像从前那般俊美无瑕,但右半边脸,却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,溃烂不堪皮开肉绽!
俨然是一副烧伤的姿态,在大殿中的烛火映山下,显得异常狰狞难看。
而那皮肤伤口上的新鲜程度,一眼便可知晓,这伤口怕是才烧伤没多久,甚至都没有开始痊愈结痂。
难怪……难怪他的声音会如此粗噶难听,让江玉郎都没能认出眼前的人,就是那晋国的太子,宇文烨!
江玉郎的脸色骇然,破口而出道:“怎么是你,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