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誉,钱兄也是,风采不减当年。”
两个男人见面的吹捧上,文夫人与冒牌钱夫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一起,女人在一起除了聊家庭就是聊孩子,不可避免,文夫人很快就与钱夫人说起了自己的儿子。
而身后文渊被摁着头认了人之后就只能看着4个长辈在那有说有笑,他好像是个透明人。
很快他发现娘亲与钱夫人的话题转到了他身上,钱夫人不停地夸他年少有为,风采过人,绝口不提钱小姐一句,按理说女子确实少抛头露面,可是在即将议亲的时候都不提一句就有些奇怪了。
文夫人也察觉到了这点,心中‘咯噔’一下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钱夫人是冒牌的,她本是附近一个花楼的头牌,钱家主就是看中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,临行前告诉她对方若是问钱家小姐的事都不要说,使劲吹捧文家小公子就行。
‘钱夫人’自然照办,而且吹的文夫人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两个男人自然有男人的话题要聊,钱夫人带着文夫人与潜渊去安顿下来,并嘱咐身边的大丫鬟通知管家准备晚上的接风宴会。
听到她的安排,文夫人对于钱夫人避而不谈钱小姐的疑问总算微微松了口气,既然是接风宴,那钱小姐必然会出席,或许男客见不到钱小姐,但是她一定可以看到其本人,好坏与否便可分辨。
晚宴,文渊自然与父亲一起和钱家主用餐,文夫人本该是和钱夫人与钱小姐一起的,但是钱家主以大家都要成亲家了,不用分开,一起用饭,也好让未婚夫妻俩见个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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