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在旁边算是听出来了,他父母也并不是多么愿意,实在是钱家与文家一个经商一个以文传家,若真的结亲文家免不得被人说身上染了铜臭,名声不好听,但比起言而无信,染上铜臭总还算好的。
不可否认,钱家的家产确实惊人,文家在这一带号召力也不可小觑,但家产比不得钱家丰厚,所以他们一旦联姻必然会站在周围儒门势力的顶端,这是很多人都不想看到的。
可惜,文先生看着君子翩翩,手段一点都不弱,尽管他们决定了去议亲,周围的人最多议论一下,不敢有什么大的反对,毕竟他们还要靠着文家在儒门的号召力。
文夫人想的比较偏,她确实不怎么同意这庄婚事,文家家大业大,当家主母必须手腕果然才能压制这些蠢蠢欲动的下人与外人,钱家毕竟是商贾,钱小姐能不能撑起这个摊子真的不敢断言。
文家夫妻将自己的想法全都告知了文渊,本来极力反对的文渊沉默了,最终他同意走一趟钱家,并要夫妻二人保证,如果他真的与对方合不来不可逼他,否则他便脱离文家自立门户。
听到儿子这么斩钉截铁的话,文家夫妇都苦笑不已,只得同意。
事情便这么定下来了,钱家也传消息来说小姐病愈,亲事可以提上议程。
于是,潜渊在钱家当了不到半个月的‘钱小姐’后,文家三口抵达钱家。
虽然抱着亲事不能成的想法,但是文家还是给钱家面子备了丰厚的礼,没让大家面上太难看。
“文兄,好久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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