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钱家主犹豫了一下:“前辈,文先生与文夫人是见过那个孽女的,您的模样与她相差甚远,他们能同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潜渊轻轻一笑:“同不同意他们说了可不算,文家的小公子才是发言人不是吗?”他理了理身上的裙装,毕竟是女子衣裳,男子穿总觉得有些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女大十八变,文家两位长辈就算见过,汝搬走近十年,他们不会记得你女儿的相貌的。”这也是潜渊的底气所在,钱家有关那位小姐的仆人都打发掉了,加上钱家家主亲自作证,谁敢说潜渊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想通这点,钱家主也不纠结了,欢欢喜喜的去安排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听到自己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,文渊整个人宛如五雷轰顶,他第一次爆发了自己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亲,娘亲,为何从未与吾讲过此事?”他心中有了另一个人,岂能容忍他人立于身畔:“吾不同意,这婚事不论是对吾还是钱小姐都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夫人眉头紧皱,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,只是面对儿子的反抗还是忍不住瞪了夫君一眼:“娘亲知晓吾儿不愿,可亲事早在十六年前便定下,如今对方来人要求议亲,并且带着庞大的嫁妆,可见是真心的,吾与汝爹亲实在不能拒绝,不论是同意还是拒绝都要走一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家夫人怒瞪的文先生尴尬的抚了抚额,道:“当初吾只是说看小辈的意愿,并未完全同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并未完全拒绝不是?”文夫人没好气的呛他:“钱串子那人汝还不知?那是给点梯子就往上爬的人,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只会听到想听的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是吾之错,夫人莫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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