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,此时赵诗雨应该高兴才对。
但赵诗雨却还有另一件烦心事,那便是今天碰到的吴平等人,以及其所言的“联姻对象”公子偃,虽说在自己印象里没有找到联姻这回事儿,但是赵诗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似乎这原身的记忆有些混乱,有些自己现在看不到!
虽说心中有些疑虑,但只要有事便不可不论!最起码也得知己知彼才行。
今日从吴平的作风和胡雪儿的谨慎看来,这合信府的形势不会简单!看来,自己还是得早做准备,攘外之前也要安内不是?!
念及至此,赵诗雨转脸看向自己的小侍女。绿奴乃是府中杂务掌事福伯专门调过来侍候自己的,而福伯则是赵岳分家时从宗族带出来的人,这些年赵岳一直把福伯当亲人看待,无话不谈,所以福伯绝对是可信之人。
如此这府中情势还得询问下这位老爷子。赵诗雨现在还记得前段时间自己绝食的时候,福伯脸上的紧张心痛之情,现在想来依然历历在目。赵诗雨心下暗叹:明日,说不得要去看望下他老人家了!
想着想着,片刻便回到了自己的清荷院,稍作整顿,主仆俩也便歇息下来。
…………
而处在合信府的另一边,胡雪儿远望的视线尽头,一座规模不下于“中泰院”的院落呈现在眼前。
院首书“忠正院”三字,院如其名,其内连廊亭阁交错、屋舍俨然,端是一副大派气象。
但是此时,从院内隐隐约约传来的一声声嘶吼,却大煞风景。其音声嘶力竭令闻者伤心(蛋疼),连绵不绝仿若哀猿,让人不觉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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