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偃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正是此事。当小侄知晓诗雨在城中遇刺之时,当真是吓得侄儿一身冷汗。当知道此事前因后果之后,小侄更是悔不当初啊!若非侄儿粗心,未将吴孙手下的剑士监控整备,又如何会有今日之事?即便吴孙与此事无关,其人也已先行上门拜罪,但仍然不能消除侄儿心中的半分罪责,特此登门向公叔谢罪!”说完偏了偏身子,准备向赵岳行大礼谢罪。
赵岳见此,连忙伸手上前环住赵偃,连连劝说道:“原来是此事啊!哎呀贤侄不必如此,此事昨晚吴掌府已经亲临拜罪过了,我等诸位也已当庭核查了此事,已经确定了凶手,这事也已经是过去了!哦对了,我还让吴掌府带话给你了呢!”
“公叔训言,小侄已是铭记在心,但仍然想要亲临公叔面前忏悔,否则小侄心难得安啊!”赵偃硬生生在赵岳的拦阻之下,叩了一礼,以作赔罪。
赵岳见此,也只能坦然受之,嘴上连道“多礼了”。
“贤侄如此重情重义,倒是让本君这个长辈汗颜啊!”待赵偃行礼之后,赵岳感叹一声,称赞起了赵偃。
“公叔盛言赞誉,小侄心有愧疚,难以胜之。”赵偃客气了两声之后,又说道:“不过既是公叔之言,那小侄定铭记于心。小侄年少之时便心羡公叔之豪情仗义、仁信无双,今后不论身份为何,公叔在小侄心中之位,万载难消!”这话,却是赵偃在暗示赵岳,不论今后自己是太子还是赵王,定对赵岳一心处之!
赵偃这话,赵岳心中一动,微眯双眼,笑着说道:“贤侄有心就好了!至于吴孙之妻谋杀诗雨一事,逞凶之人业已制服,‘幕后之人’业已认罪,此事就此为止了。”
赵岳娓娓道来,只不过在说到“幕后之人”的时候,语气不经意间重了几分,像是在提醒。
来了!赵偃心中一颤,心里顿时明白了赵岳之意。见此,连忙说道:“此外,小侄还有一事想与公叔分说。小侄此行来公叔府上之前,先行去了一趟宗族执事堂,将伯阳君赵涉的一应罪状呈报了上去。来此之前,宗室的判决文书也下发到了赵涉那边,伯阳君赵涉降为士人,夺去君号封地,罚俸三年,期间不得出府,闭府思过,否则交由司寇来处罚!”
闻言,赵岳眼睛一亮,随后不动声色,疑惑道:“此事贤侄为何要特意说于本君听?难道伯阳君在此事中也有……?嗯?”
“公叔说笑了,赵涉渎职谋私,荒淫失德,扰乱伦理纲常,所以才受此惩罚!况且,赵涉身为宗室中人,当忧心赵国安危,护卫国都安宁!如今邯郸城中出现如此逞凶极恶之人,不论此事与其有无关系,赵涉都难逃其罪责!”面对赵岳的“疑问”,赵偃连忙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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