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贤侄说得好啊!这赵涉从前就仗着有王上撑腰,行事乖张狠厉,目无仁义法纪。如今犯下如此大事,岂不是其咎由自取?若非贤侄你将其禀报入宗族,恐怕下次还得本君出面整治此獠一番!”许是赵偃那句“无论与其有无关系都难逃罪责”的话,让赵岳有些心花怒放,只见赵岳直接哈哈大笑,说出了一大串旁人都不敢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~咳咳……公叔果真是豪义无双啊!哈哈……”赵岳的这一番话,甚至直接就在太子面前说他爹以前多亲近赵涉这等“小人”,这让赵偃多少感到一些尴尬,强笑道:“赵涉与公叔比起来,那就真是荧火妄图与皓月争辉了!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岳毫不自谦,一脸就该如此的模样,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贤侄也是德行高洁之人呐!赵丹以前干的傻事儿不少,倒是在立储一事上做得挺高明的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叔过奖了!”赵偃面上一副遵从之色,心中腹诽道:也就是您敢当着太子的面这么说赵王了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是一阵子互相吹捧,赵偃也是心思玲珑之人,几句话下来把赵岳哄得满面红光,连连夸赞这个后生比他爹懂事儿!

        见时机差不多了,赵偃便朝着赵岳拱手一礼,谦逊地问道:“公叔,不知诗雨此时身在何处?身体如何了?小侄听闻此次刺杀,诗雨虽性命无忧,但是却受了伤,不知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偃一脸担忧,看着赵岳没再说下去,不过这脸上的忧虑却不是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赵岳心中一叹,面上却不作声色,坦言道:“小雨现在应该在自己闺房修养呢,此次小雨受了那贼人一脚,受伤不轻,应要多修养修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见赵偃一副担忧的神情,随即劝道:“贤侄无需担忧,我已经让福伯去看望了,若是诗雨无碍,稍后便会与福伯一同来见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,赵偃才放下了心,笑着说道:“如此,贤侄便放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恰逢此时,门外传来了福伯的声音:“主上,老奴求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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