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赵岳朝赵偃说道:“喏!这不就来了嘛!”说完朝着屋外说了声:“进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随着外面的应声,赵偃有些局促不安,眼睛又期盼又害怕地看着大门,似乎在等待着某人的驾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次倒是让赵偃失望了。房门打开之后,落入眼中的仅有福伯一人,并没有心中的那个身影,这让赵偃满脸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赵岳问道:“咦?小雨没来啊?是不是身体不适?”说到这儿,不光赵偃,就连赵岳也是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连忙回道:“主上莫忧心,小姐目前无碍。只是小姐气力不支,身体虚弱,就没有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随后就见赵偃说道:“诗雨还在清荷院吗?我是否可以前去看望看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福伯回应道:“殿下恕罪,老奴来时,小姐特意吩咐过,言自身乏力胸闷,想要歇息歇息,如今怕是已经睡下了,殿下此去怕是无法见到小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扯了一顿慌,福伯也有些不适应,似乎是想起了方才活蹦乱跳的赵诗雨,福伯的脸皮一扯,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赵偃脸上的失落再也藏不住了,浮现出来,让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这时,福伯又说道:“老奴临行之前,小姐曾让老奴代为转交一物给殿下,小姐说是要送于殿下!”说着,便从袖口之中拿出了那一幅崇山水墨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一拿到这幅水墨画,赵偃就震惊得瞠目结舌。就连一旁的赵岳,也是看红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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