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厉害的是,赵涉恐怕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郭开在此事中的作为,反而一心仇视于吴孙!郭开在不经意间,随意轻佻的一个出招,便得利无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件事上,不论郭开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间的导向,也不能否认,此人的心府极其深厚,才智裴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一点,便是我奇怪的地方。若是郭开此人如此不凡,那又怎会察觉不出此事之中的漏洞呢?赵涉的嫌疑是最大,但是反过来也是一样的,赵涉也最没有动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等到日后有人察觉到了此事中的不妥,再彻查一番伯阳府的人事异动,赵涉做没做过此事自然是了如指掌。而以郭开表现出来的才智,不会想不到这么浅显的事情!即便是郭开急于扳倒赵涉,如此所为,那日后当赵涉的嫌疑洗脱,郭开此举不就自砸脚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将赵诗雨的话熟虑了片刻,斑杂花白的浓眉一紧,面露担忧之色,疑虑道:“小姐之意,是这郭开此举另有他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!”赵诗雨倒是回得很坦荡,随即秀眉一挑,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不过我这两天倒是在琢磨着另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赵诗雨晶亮的双眼望向了福伯,眼中闪烁着“智慧”的光芒:“我们不妨做个假设,若那晚现场埋伏在一旁的暗影,也就是剑南。是他割去了刺客众的面皮,就是为了将此事闹大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小姐之意,若真是剑南所为,那为何后面又会随吴孙前来拜罪?这岂非自投罗网?况且,剑南如此做又与他有何好处?”福伯闻言,想了想,发现了此中的疑点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诗雨接着说道:“剑南随吴孙前来,只是因为吴孙有向合信府谢罪之意,而身为吴孙的‘侍从’,又是此事的关键人物,所以才会跟着前来,以消除我等心中的疑点。至于‘自投罗网’的事情,若非荆先生出言相告,我等现在恐怕还被蒙在了鼓里,又怎会对此人生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听到这儿,仔细想了想,发现实情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吴孙谢罪过后,当晚萧闫便下去安排人手调查剑南的底细,发现所有的细节跟此人与赵诗雨诉说的那样完全相符,之后多次辗转查探也是这个结果,是以就连赵岳和赵诗雨都放下了对剑南的怀疑,更别说合信府的其他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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