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荆轲道出了这等隐晦之事,合信府又怎么会想到这个名为“剑南”的剑客有如此身手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福伯还是想不明白,剑南做此事,对其究竟有什么利处?想到这儿,福伯疑惑地看了眼赵诗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诗雨见此,像是灵犀一通,心中瞬间就了然了福伯的疑惑,接着道:“剑南做此事,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动机!但若是我们对剑南的了解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呢?这个人隐藏的究竟有哪些秘密?这是我们到现在还不得知的。另外,剑南做此事或许为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其他人呢?比如,指派他的人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!!”福伯心底一震,面色骇然,震惊道:“若真如此,那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这件事情,合信府和伯阳府都受到了波及,就连太子都未曾好过,邯郸城中,又怎会有其他势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说到这儿,面上逐渐惊骇,像是被掐住了喉咙,倒吸了几口凉气,一脸震惊地看着赵诗雨,颤声道:“小姐是怀疑……郭开!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诗雨一脸平淡,当下并没有答话,似是在小憩一般,只是从其眼中现出的神光,甚是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赵诗雨默然开口,语气悠悠,空洞的声音从上面传来,却能穿透人心。只见其说道:“王玉与黑牛的奸情和谋划,虽然避得开吴孙的耳目,但是对于一个与太子同居一府长达十多年之久的侍读,这自家门前的风吹草动,又怎会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当知道了有人要刺杀合信君之女这一大事,也就可以提前早做安排,甚至是将此事的嫌疑泼在了最有手段和‘动机’的伯阳君身上。这样一来,此人从头到尾看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但是却是这个局中唯一的通明之人,此事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头来,不过是推波助澜一番,便扳倒了政敌,拉拢了太子掌府,还交上了合信府,最重要的是,还能抽身事外,当真是好手段呐~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论一出,福伯已被骇得说不出话来,回想起这些点滴,福伯顿觉不寒而栗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赵诗雨又开始了自言自语:“而此事之中唯一的漏洞,便是那王玉的贴身侍女小沫了,若想知道此事与伯阳君赵涉是否有关,只消问问便什么都了解了。不过,这个侍女目前怕是已经……被灭口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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