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随着吏官颤抖的叫喊声,那呜咽之声先是一顿,随即愈发的急促,声声不绝,隐隐有声嘶力竭之势!
在最初的恐惧过后,听着那急促的呜咽之声,挑灯的吏官静下心来,逐渐察觉到了这声音的不对劲。这声音,似乎是有人被堵住了口鼻而发出的声响。
想到这儿,吏官壮起胆子,顺着呜咽之声的传来方向,一步一步摸索过去。随后便从茅厕之后的粪缸旁边,找到了那个被草席盖住的男人。
“哎呀,赵庸管事?!!”吏官一看到此人的面目,顿时心一惊,这不是伯阳府的掌事先生嘛!怎么被人五花大绑,堵住口舌,扔在茅厕边上啊!
吏官手忙脚乱地为赵庸解去了束手的绳索,拔去了塞在其口中的臭布,看了看赵庸身上的污秽,吏官满脸纠结地想了想,最后还是伸出手来,为其拍击脊背,令其顺气。
赵庸口中塞堵的破布一经撤去,大口喘息之下,瞬间将这周遭的腐臭气息吸进了肺腔之中,这难忍的恶臭气息,令赵庸的身心瞬间崩溃,垂首呕吐,直吐得双目流泪,苦胆俱裂,满脸痛苦,但其眼中的怨恨之色,却丝毫不见消减!
…………
伯阳府中。
“赵庸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赵涉揉了揉眼睛,脸上有些难以相信,自己不过是眯了一觉,怎么就眯到了亥时了!
想到这儿,赵涉心中很不爽,朝着身边的老管事说道:“我睡了这么长时间,你们怎么都不叫醒我?”可怜的赵涉还不知道,自己这一觉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。
“这……”老管事的一张老脸,皱得紧紧巴巴,忧虑满满,只见其忧声道:“主人还是先见见赵庸吧……”说罢,欲言又止,终是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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