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即便赵涉的神经再大条,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连忙追问道:“我不是派赵庸去接四大商会的掌会了吗?难道他们没来府上吗?”
“回禀主人,只有赵庸一人回来,而且其面容,很是狼狈!”老管事有些纠结,想了想,还是向赵涉说明了情况:“主人,今日有传闻,说各大商会的掌会掌事,都被人领到了合信酒楼。而且经过下面人探查,一个时辰之后,这些掌事全部都回到了驿站,收拾了各自的行囊,只留下了车队和仆役,其他的人全都住进了合信酒楼,如今还在驿馆的,已经没有任何一家的掌事了!”
“什么!!!”赵涉心中一惊,瞬间起身,盯着老管事问道:“赵庸在哪?我要见他!!”
“就在书房之中。”老管事回道。
闻言,赵涉回也不回,扭头就走,径直朝着书房而去。
赵庸跪在赵涉的书房,一想起今日所受到的欺辱,脸上就满是怨恨,心中暗暗下定心,一会儿一定要在主人面前说道说道。
正逢此时,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随之而来的便是赵涉阴冷的声音:“赵庸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寒”风凛冽,赵庸打了个寒颤,随即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悲声喊道:“主人,赵庸无能,被奸人暗算,没有接到各路商会掌事,愿领罪责!”
赵涉走到赵庸的面前,看见赵庸主动认错,眼中的阴冷淡了一分,随即沉声道:“抬起头来说话!”
赵庸听令,抬起了被揍得乌青淤肿的猪头,脸上血迹斑斑、鼻青脸肿,衣着之上沾满了污秽之物,恶臭难耐,怎得一个“惨”字可言。
喝!赵涉一看这架势,心里先是一惊,随即是怒火高涨,咬牙切齿,问道:“是谁从中作祟,给我着实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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