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成蟜的印象里,自己在这宫中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旁人见了自己哪个不毕恭毕敬地喊声公子?谁敢不顺着自己的意?
如今见到眼前这个人,不光捉弄人,居然还要自己喊他兄长,真是“气焰嚣张”!
想到此,成蟜小脸气得通红,大声吼道:“大胆奴才,信不信我让祖母收拾你!”声气不错,就是威严不足,反倒有种恼羞成怒的稚气。
“嘿嘿~~”眼瞅见成蟜恼怒,语气稚嫩地威胁自己,嬴政心里被华阳太后带来的不平之气瞬间消散,只觉得这成蟜还挺可爱,当下来到跟前,蹲下来看着成蟜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成蟜本不想理会,但是见嬴政不像是寻常奴仆,还把玩着自己藤球,顿时鼻头一皱,闷声回道:“我叫成蟜。”
“成蟜~”嬴政念了一句,然后指着自己的脸,说道:“看清楚小子,我真是你兄长,我叫嬴政。”
“嬴政?”成蟜歪着脑袋,念了好几声,突然恍然大悟,立马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你就是阿母常说的那个野种?!”
闻声,嬴政心里一沉,却并没有动怒,只因眼前这人,不像芈珠华阳太后那样,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,更是与自己有着血脉亲情的亲弟弟,这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不过,被亲人亲口唤做是野种,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受,心里的失落感瞬间填满心胸,嬴政的脸上本还有些笑容,如今很快便暗沉了下来,神情很是沉重。
见状,成蟜也意识到了嬴政的变化,当下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嬴政,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听到声音,嬴政抬起头,入目便看到成蟜眼底满是好奇,当下苦苦一笑,叹道:“连你也称我为野种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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