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蟜的小脸皱巴在一起,偏过头挠了挠脑阔,一脸为难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什么是野种啊?只不过母亲说过好多次,是不是你的小名呀?就像我的小名就叫蟜儿!”
一听这话,嬴政心中的阴暗顿时消散,不觉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那抹沉重心思也稍微释怀了下。
成蟜不过是个小孩子,常年都在宫里,哪里知道这些阴诡人心,不过是看样学样罢了。
想到这儿,嬴政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,温声说道:“我不是什么野种,我是你兄长。来,叫一声兄长听听。”
“嗯唔……”成蟜红着小脸,有些害羞,嘴里嘟嘟囔囔了好久,就是叫不出口。
嬴政见此,从腰间解下佩剑,拿到成蟜面前,问道:“喜欢吗?”
剑鞘古朴大气,剑柄华美,饰有彩玉,这先前是荆轲的佩剑,青锋剑。
自从荆轲有了湛卢,便将此剑传给了嬴政。
如今,嬴政将此剑拿到了成蟜面前。还别说,对于男子来说,这剑器的吸引力那不是吹得,简直是亘古俱来,深深刻入心灵的兴趣。即便是个小屁孩,也对此欣喜得很。
老话说得好:少年若有木中剑,十里菜花尽身残!
成蟜一看到这把卖相不错的青锋剑,眼珠子立马就看直了,愣愣地看了看,舔了舔嘴唇,一脸期待地问道:“真的给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