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与赵夫人未到咸阳之前,秦王与芈系一族几近平衡。而公子与赵夫人,就是打破这个平衡的契机,这一点双方心里都很清楚。”
“而赵夫人虽然名声不显,但公子你可是秦国先王亲封的嫡公子!若是等到公子日后坐稳了嫡公子之位,赵夫人又借着育子之功登临后位,这无疑是打破了朝堂之上的均衡。”
“一旦秦王占得优势,芈系的权力自然会被压缩。正因为看到这里,芈系才会就王后这一问题上,如此执着,哪怕不惜与秦王撕破脸,哪怕就靠着站不住脚的诽论,也要阻止赵夫人为后,症因便在此!”
“而如今,芈系以赵夫人出身为由,阻挠秦王的立后之意,确实是出乎了小人的意料。因为这样一来,芈系就相当于放弃了以往朝堂上的争论,而是选择跟王上面对面角力。胜者自然可操弄传言,以达成各自的目的。”
嬴政听到这里,冷哼一声,不屑地说道:“哼!芈系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!父王以先昭襄王之诏,又有宗室的支持,从根本上就堵死了芈系的嘴。可以说,父王此刻是稳操胜券。而芈系,除了胡搅蛮缠,孤注一掷地与父王硬碰硬,他们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!”
“公子所言甚是。”赵厚一副赞同的表情,随后低声问道:“既然芈系孤注一掷,那么公子认为,即便没了这流言,芈系就会坐以待毙,引颈受戮吗?”
“……”嬴政脸色一变,抬眼看了看赵厚,心里逐渐明白了过来。
赵厚这是,想解开自己心中的结,同时让自己彻底放弃对后儒的杀心。
见嬴政不语,赵厚接着说道:“显然,不论如何,即便没了这污及赵夫人的流言,芈系也会找寻下一个借口,来继续针对。甚至到最后,若有可能还会对夫人下杀手!”
此言一出,嬴政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难看。不过这猜想,却不算离谱。
一个有可能派杀手远赴他国来刺杀自己的人,要是真到了最后关头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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