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嬴政一时有些心有余悸。
与此同时,赵厚的话却还没停:“由此想来,赵夫人如今也不过是声名受损,还只是一时。公子觉得,这算不算是幸事?”
“……”嬴政听后沉默了下来,细细思索其中利害,思忖了片刻才说道:“即便如此,你怎么就能知道芈系会不会再次出手对付我母亲??”
闻声,赵厚嘴角微扬,谦逊地一点头,迎着嬴政那双探究的目光,温和说道:“小人方才所言,公子与赵夫人是打破这场均衡的重要力量。”
“如今,赵夫人因流言传播而声名受损,而流言这东西,只不过是人为推动的产物。舆论一道虽强,但若是没有决定性的实证相结合,那不过是一时之论,终无法长久。”
“换言之,若是秦王最终得胜,芈系再无反抗的力量,那这等有损赵夫人声名的流言,不过是一纸宣文就可解决的问题罢了。反过来若是芈系得势,那即便没有这流言,赵夫人也登不上这后位,日后的生活也将会更加凶险!”
“所以,芈系想要的,仅仅只是确保在最终结果出来以前,王后之位无人可染指即可。”
说到最后,赵厚摇头浅笑,对于这暗中形势看得清晰明了。
这番言论,自然也受嬴政所认可。
至此,嬴政此时也算是冷静了下来,知道了自己方才有些失态,当下歉然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若是真让芈系这么纠缠下去,母亲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。我方才有些失控,波及到了你,是我的错失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!!”赵厚连忙躬身,沉声道:“公子少年热血,眼里不容这些阴诡算计波及到亲人,这份赤诚之心令人钦佩!再者,小人事先未禀明公子,让公子与赵夫人无丝毫准备便受此波澜,此为小人之过。如此,公子不怪责已属万幸,小人岂敢因此怨怪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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