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赵胜身后司空萧默的脸色,很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旁边的赵胜出声了,一张口就充满对秦国的不信任:“贵使这话说得太过轻巧,若是秦王去年真有结盟之心,又岂会不由我国使臣解释,就直接遣返我国使臣?依我看,秦王或许就是找个由头,不想掺和几国的泥泞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原君这老头子挺精啊!”冯劫瞟了眼愤愤其辞的赵胜,心里嘟囔了一句,随即连忙摆手道:“平原君言之过矣~~我王又岂是那等表里不一的人?只是去年贵国使臣却是太过,居然私藏我秦国军中制式弩机,这可是悖逆的大罪啊!我王即便盛怒之下,仍未处决贵使,只是遣返回国,这样一想我王对待贵国倒也算是仁至义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另一边的赵国上将军廉颇,此刻很罕见地没有跟赵胜唱对角戏,而是口径一致对外,阴阳怪气地嘲讽了句,对秦国很是不信任:“去年秦王调兵遣将,说得很是好听,要助我赵国抵抗三国联军,可结果呢?贵国打起韩国来,倒干脆得很,简直是挥手即来啊!依老夫看,你秦国早就打算伐韩了吧?至于说什么协助我赵国,空谈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~~廉颇上将军,此言差矣~!”冯劫心道这赵国臣子不傻,看样子不好忽悠,随即打了个哈哈,拉近关系,亲和说道:“这伐韩一事,也是实属无奈啊!我秦国为了与贵国合纵,那可是调动了十万秦军枕戈备战,若是就这么轻易调回这十万秦军,那这一来回的粮草辎重不就白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秦国是个小国家,比不上贵国阔气,十万军民一来回数百里的战时调动,所耗钱粮不在少数啊~~!贵国临近受三国逼迫,我秦国自然不好落井下石,再找贵国的麻烦,要想填平这十几万石的粮草的空缺,自然得占些土地不是!赵王应当能理解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国能是小国?贵使还真会开玩笑!”对此,廉颇冷笑一声,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使客气了,本王可是从来都不敢轻慢你秦国啊!”赵王此时抬眼看了眼,随即悠然说道:“贵国灭起东周来那可是半分都不犹豫,我赵国也不敢轻言捋你秦国虎须,否则我赵国所失的,那便不止是上党之地了吧?嗯?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王言辞犀利,撇过眼冷眼相望,脸上还隐隐有些僵硬,看得出心里很不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堂下的冯劫听了此言,心里明白过来,去年王龁将军趁赵国无暇顾及而整合上党,赵王这是借机陈述自己心中对秦国的不满呢!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冯劫面不改色,沉吟了下,回应道:“赵王,此乃我秦国相邦之策,旨在安定我秦国境内,不论怎么样,都不能算是冒犯贵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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