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党全境,何时成了你秦国境内?”廉颇冷着脸,撇过嘴冷不丁甩出一句,面带不屑,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关系到秦国国土的问题,冯劫一下子就没了方才的轻佻调笑,整个人瞬间肃穆相待,沉声回答:“廉颇上将军,这上党之地究竟属不属于我秦国领土,难道上将军不知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廉颇扭过脸,眉眼微眯,手扶剑柄,将士勇武气息扑面而来,老将本色尽皆显露,压向冯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冯劫面色沉稳,气度淡定超然,丝毫没有被廉颇吓住,毫不客气地回道:“上党乃是我秦国武安君从廉颇将军的手上夺得,是我秦国将士从你等手上硬生生打下来的,难不成廉颇将军这么快就忘了失地之辱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死!!”廉颇立马气得七窍生烟,“铿锵”一声拔出佩剑,直抵在冯劫脖颈之上,气势汹汹,好似随时都要砍下这狂士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介文士,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士子,就敢在赵国这朝堂上讥言讽刺一国上将军,廉颇这口气能忍?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,顿时吓得场上所有人心头一颤,赵胜等文臣连忙上前几步,伸出手要制止廉颇,却看到廉颇身旁走出一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廉颇将军!!”旁边的李牧见此,连忙上前死死按住廉颇的手,不让廉颇有所动作,生怕廉颇在盛怒之下伤了秦国使臣,招惹上秦国这头虎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见到廉颇刀剑加身,冯劫的脸上却抖都不抖,看着眼下那一柄锋锐雪亮的长剑,一抹冷笑逐渐浮现于脸上,讥言相嘲:“先前听闻廉颇将军乃是赵国名将,震慑四方,军威厚重,如今一看,还真是让人失望啊!贪恋我秦国之土,却不敢发兵去取,只知在此逞口舌之利,端是可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狂徒,莫非以为老夫手中之剑不利?!”廉颇气得脸皮通红,眼里怒火横烧,手中长剑在李牧的阻拦下仍旧向前送了几分,恨不得当场劈了这牙尖舌利的秦国使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的剑纵使再锋利,能斩下我冯劫的头颅,但是我秦国虎狼之军的戟矛,尔等可敢一试?!”冯劫冷笑一声,压根就没把廉颇的警言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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