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装配了弓箭的骑兵有效杀伤距离在三百步左右,而与之对阵的秦军,手持轻弩却只能进攻到两百步左右,这中间差异的一百步距离,成了秦军难以逾越的天堑!再加上骑兵的机动性,这一场仗从刚开始打,秦军就落入了长久的被动当中,被李牧指挥的骑射兵轮番卡在轻弩的最远距离抛射,轮番打击秦军的方阵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军当中,不是没有威力和射程更为强大的弩机。像射程一千步,足以轰穿城门的床弩,以及射程四百步的蹶张弩,这些都是历往秦军面对赵国弓骑射的不二杀器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一来,这样的杀器数量并不算多,整个秦军也就配给了数千而已,大多都布置在秦赵交境的上党之地,其他各地方军根本就没有配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,这一次井忌所率之军,根本就没有携带这样的大型器械,因为明面上,井忌这一军的目的可是助赵伐燕,你带上几千副蹶张弩和床弩这样的大杀器,你让赵军怎么想?恐怕连赵国境内都进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此,即便秦军当中有不少的轻型弩机,但是射程之上短对面一筹,这样的情况也让人很是无奈,根本就难以威胁到对方的骑兵,反而在敌方箭雨之下,只能躲在盾阵之下,憋屈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恶!!”井忌身在阵中,听着头顶上叮叮声不绝,像是下大雨一样,秦军在防卫的状态之下,前进的速度实在有限,根本就摸不着对方迅捷点满的骑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居于盾阵之下的弩兵,抬起弩机瞄了半天,所射之箭却根本就碰不着对方,陷入了单方面的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,在一阵接一阵的箭雨“刷洗”过后,秦军的盾牌或多或少都有所损毁,时不时就有几支利箭洞穿盾牌,射中了下面的兵士。持盾的兵士一倒地,盾阵一有空缺,立马就会被接下来的箭雨再次洗地,身在空缺之下的弩兵,根本就来不及反应,瞬间被飞来的箭矢穿身,横死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,五个,十个,百个,五百,一千,三千……人命在这一刻,变得脆弱如薄纸,稍加些力道一捅就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国骑兵的游击战法之下,秦军的伤亡逐步增加,这种伤亡的势头根本就难以制止,井忌即便心中急切不已,但是对此却无可奈何。若要结阵固守,在对方连绵不休的箭雨攻击之下,自己这三万人能坚持多久?这谁也无法得知。可若要冲出去与之强打,那更是无稽之谈!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吗??放弃防守冲上去只怕死得更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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