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退无路,听着身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,井忌心中异常愤怒,却深感无力,只能寄希望于赵军将所带弓箭全部消耗完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样的想法,井忌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,七万的骑兵,就算是每个人只携带十数枝箭,那也是百万之巨,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井忌感受到了军阵明显慢下来的脚步,看着周边个个脸色涨红的持盾步卒,心里渐渐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连绵不休的箭雨之下,己方根本就没有工夫清理插在盾上的箭枝,而随着时间流逝,基本上每个活着的人手上的盾牌都插满了箭,再加上盾牌本身的重量,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魏国大名鼎鼎的魏武卒,手持巨盾结阵,也不敢扬言能在赵国的弓骑射手下生还,弓骑兵对于步卒的克制程度,可见一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秦军苦苦抵抗之际,对面的赵国阵中,范勇有些焦急地来到李牧身前,小声诉说道:“将军,我们的羽箭快要用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为了加紧追击,赵军随身所携带的羽箭并没有多少,就是为了尽可能加快速度,援助阏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剩多少?”李牧面色不改,不紧不慢地挥手,不断下发指令,边轻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李牧的指挥之下,骑兵的轮番更替进攻显得有条不紊,赵军铁蹄繁忙之间却并无空闲,秩序井然,对敌阵施以最大压迫力的同时,自身毫无混乱之相,这一手战阵操控,就足以见得李牧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人手下应该只剩九枝左右。”范勇连忙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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