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公孙致和本来是给父亲打下手的,听到李世默此言,他征求意见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公孙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殿下叫你去你便去。”
李世默将公孙致和扯到正堂一角,公孙枭站在别院门口等着,从他的角度看,正好看见李世默和公孙致和的侧影和开阖上扬的嘴角。
李世默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孙枭,估摸着这个距离他应该听不见他们俩在正堂说什么,便握住公孙致和的双手,情真意切道:
“今日城门口,关河对将军多有得罪,本王代他向将军赔个不是,还望将军海涵。”
公孙致和的余光也看到了站在别院门口不肯离去的公孙枭,他父亲对于钦差的态度他自然比谁都清楚。如今被他看见和钦差有如此亲密之举,他真是……有口难辩。
公孙致和不动声色想从李世默手中挣脱出来,却被他轻轻拍了拍手背以示安抚。他总不能硬从李世默手里拔出来吧,毕竟是钦差。
他一阵头痛,只希望快点摆脱这尴尬的局面,遂应和道:
“关将军乃殿下的护卫,所为都是为殿下考虑。末将自然不敢置喙,更不敢心生不满,还请殿下无需这般客气。”
李世默愁容满面叹气,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也不欲和公孙将军这般客气。自本王入这节度使府,周围全是军旅之人,便时时刻刻觉得紧张。看来看去也就觉着公孙将军面善,又与本王年龄相仿,才不由想与将军多有亲近。不知公孙将军年方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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