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”公孙枭假装并不懂李世默先前之意,他骤然开怀大笑,将先前恶意试探的事轻轻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自罚一杯自罚一杯,请殿下和小熙姑娘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方公孙家两位公子连同杜师爷和杜宇也跟着赔了一杯酒,此事便当做一页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默浅浅饮下手中的一樽酒,目光也浅浅落在杜宇身上。今夜除了被公孙枭这个老谋深算的主儿胡灌海灌一番,几乎毫无所获。或许是当初杜宇骗他的印象太深,加之入益州之前杜宇对他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,以至于他总觉得杜宇还有很多事瞒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昭刚刚有意无意挑拨了公孙致和与他父兄的关系,他也不甘落后,将试探的目标转向了今夜几乎一言不发的杜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倒从未听到征南将军多说几句话,本王以为,节度使大人的家宴却执意留下了杜将军,想来公孙老将军待杜将军应当是极为亲厚的。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默把玩手中酒樽,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本王想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在心里腹诽得风生水起的杜宇表情刹那间一滞,连同口中还未咀嚼的荠菜都变得清苦难咽。宣王殿下怀疑他和节度使府的关系不清不楚他不是不明白,他自忖一方面演得大义凛然以至于与节度使府泾渭分明,一方面却又确实有些特别的因素而显得暧昧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,宣王殿下,还是在怀疑他。可一时半会儿,他又解释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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