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雪澜夜访孤鸾的第二天早晨,雪晴失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孤鸾一向起得很早,寅时起,在院中练上一通晨功,出门领了今日的份例,回来正准备温声细语地唤雪晴起床。却只发现被中塞了一个枕头,桌上留了一张字条,屋中早已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鸾:我已赶赴成都,一切安好,勿念。烦请你代为转告阿澜姐,小女子不喜欠他人人情,待我把她主子救出来,至此两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陵雪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完这张字条的孤鸾心下还来不及多想,转身跌跌撞撞就冲出院子找雪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姐!雪晴走了,你看这张字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在后院打理各项琐事的雪澜突然听见胞妹的消息,放下手上的一切乱七八糟的事,把孤鸾迎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雪晴留在字条上去成都的消息,连同白纸黑字上写的“阿澜姐”三个字,就这样不由分说撞进了雪澜的眼睛,看得她双眸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疯了吗?如今数万大军围困成都城,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想到去成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担心……”孤鸾拧着眉头,又似吞吞吐吐,“昨夜和长姐的谈话,她听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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