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!
若昭一时头大。
她的日子一直不是很准,早到六七八、晚到十一二三,都有过。至于确定是哪天,看个人气血盈亏和心理状态。以至于每逢事便来,如幽灵噩梦尾随不止。
先是被浇了两桶冰水,若昭并未察觉出身上的黏腻。如今血腥气萦绕不散,该是不少,只怕渗透了裙衫。
确实是,趴在铁栅栏便张望的丽妃也看见了,大剌剌血红一片。她指着若昭一团污糟的裙摆,像是多年积郁终得扬眉吐气,拊掌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,真难看!”
笑声刺耳,锐利的瓷片在耳边来回厮磨,小腹温柔刀似的绞痛时刻都在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确实疼。尤其是冰水渗入骨髓的寒刺得浑身都不太对劲,身体止不住颤抖,脑子也微微迟滞。
她的人生,本就是这样。生来女人的身体,生来残障的身体,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予她要命的一击,决定了她此生一开始就无法与他人站在同一起点上。
拖着一副烂透了的身体,她不仅要和那些男人一争高下,还要跟女人争,那些明里暗里讽刺她的羞辱她的女人争。
再说了,有什么好笑的?你也是女人。你又不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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