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到她的身后,一手掬起她垂落的长发三千,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犹如握不住的流水。脖颈后略过一阵清风,又很快被温意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未触碰便有温热之感蔓延,若昭忍不住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犯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是从耳后方响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经说过,应该用最合适的人,做最合适的事。尔虞我诈,运筹帷幄我不如你,那便是你的舞台,你上,我绝不插手。但这件事,你明明知道的,我揽下比你揽下来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默从棋盘上拈起那支若昭的芙蓉石桃花银簪,看到那打开的暗扣和一旁已经空了的茶碗,基本上该知道的也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原本不笨,但从来没给女子梳过头。一手握不住的秀发,还是时不时会有垂落的发丝。七弯八扭地折了几次,勉强把头发捋得顺坦,他握着那支簪子,专注而虔诚地穿过她如绸缎般光滑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她身后起身,走到她的膝边,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么厉害,这些年我一直听你的。但这一次,我可以做到的,你就听我一次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