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查清楚之后,余天返回空见山向孙延平汇报。
“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,孙维善应该是早有预谋。他早早就把所有的产业都跟四海金楼换成了金子。”
“他要那么多金子做什么,既不能吃,又不能喝?”
这一点余天也想不明白。
原本修行界,除了极个别癖好特殊的人,没有谁会把金银财宝放在心上。这些东西对修行没有半点帮助,反而会扰乱心智,实在不足取。那些世家大族受修行界的影响,向来也以贪图钱货为耻。
近些年来,虽然在修行界金银的作用越发显著,但在余天和孙延平的眼里,世俗领域里金币的作用有限,并不值得为此舍弃庞大的家产和显赫的地位。
“他既然爱钱贪财,那就更不应该舍弃孙家的祖业。就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,也该来空见山求助,为什么要跑去东方呢?”
孙延平的这个问题,余天也给不了答案。
“看来只有把他们抓回来,要不然很难搞懂这个孙维善到底是什么想法?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竟然还愿意经受颠簸之苦,实在是搞不懂他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。”
余天为难地回答道:“他们去了东方,可那边的人不太配合我们。我也让弟子们去打听过消息,可是东方的那些人完全是在敷衍,根本没把空见山放在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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