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延平脸色很不好看,问道:“他们敢瞧不起空见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东方七派只能仰人鼻息生活。想不到现在,他们咸鱼翻身,趾高气昂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天解释道:“礼记上倒是没什么缺失的,态度也客客气气的,可就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,也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。我甚至怀疑,孙维善的出走是不是跟东方七派有关系。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去西方,不去南方,也不去北方,偏偏去东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余天这么一说,孙延平也不免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天本就是随口一说。可见孙延平在认真思考,他往深里一想,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找他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天坐不住了,准备亲自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孙延平出言拦住余天,“你去找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找夏至元和余乐进他们。我倒要问问他们,是不是活腻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延平长叹一声:“你有什么证据,你就去质问人家。再说了,这几十年来,你可曾听到过夏至元和余乐进他们的声音?如今的东方七派,完全操纵于张茶之手。你找其他人,根本不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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