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马英子和石花不同的是,林小白到了余德满家中后,没有一点儿不适应的状况,他很快就担负起了抚养余殿龙的任务。
但当余殿兴几天后因为一篇文章而回到家中时,余殿兴不会知道,他的这次乡假将成为他一生永远深陷这个女人之中的契机。
在两个小子一起将文章交到程伯平手中,两人还在各自揣度对方写的内容时,程伯平却让两人分别朗诵出来。
说罢,杨麟福先朗声读到:
“雍城者,头冠翔凤,足淖雍河。居山傍水,历秦君十九代,光正朔之色,明大雅之声。起七庙而拥朝庭,主西垂而毗东国。
秦之伊始,行戎人事,求存于陇西,雍之伊始,法先王治,励心于关内。沃土做基,以河为城,黑巾束首,大纛嗍嗍。
眺凤翔林木之层峦者,是我赳赳老秦之民。望雍水波涛之潇泻者,是我滔滔天下之臣。睬东极九天之云蔼者,是我南征北筑之资。看秦川黄土之敦厚者,是我冥冥生身之坟。
一眼雍城,潇肃之色,可长我九万里志气。三秦故地,多峨之象,堪携我三千载雄风........”
看见程伯平点点头,余殿兴慢慢的读着自己的文章道:
“晋姬之乱,是乃立嗣不当而至。立嗣不当,是晋公不尊礼法而至。
大抵其母以子贵者,多利于国,而子以母出者,多败于政。
国家立嗣,当明令法度,周公制礼既是如此。而所谓法在于心,不在于表,法在于骨,不在于皮。昔我圣祖仁皇帝诸子夺位,险出激变。而圣祖终废太子礽,弃长子禵,置三子祉而启四子禛,可见一斑。
法度礼教,在于匡正纲纪。譬如人对于天,虽敬之,然不必事事依之,也无可事事依之,天上地下皆在变数之中,天道亦轮回有序,不可休止。然其必长存长在,因其意本不在于教人如何,而在于如何教人。
譬如,周公之礼,废纸矣。周公之制礼,至理也。商君之法,枯骨矣。商君之变法,至理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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