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裕德隆念道:
道德三皇五帝,功名夏后商周。
五霸七雄闹春秋,顷刻兴亡过手。
青史几行名姓,北邙无数荒丘。
前人播种后人收,说甚龙争(一拍醒木)虎斗。
嚯,台下有识货的文人立马就记住了,这可是以前没出现过的,虽然不是特别,但却已有传世之作的味道,细品之下愈感这曲子词说的相当不错。
裕德隆可没在意,反正不是自己作的,你要问这是谁作的,那就算我作的吧。
噼里啪啦又讲了一段“西游记”中的金蝉子下凡,裕德隆还感觉自己讲快了,金蝉子下凡要是再多讲些,还能分成十段八段。
可是一听到观众的叫好声,裕德隆就是忍不住多讲啊。反正讲多了坑也填不完,填完了就再给大唐人民开一个,千把个扣总有一个扣住你。
这一说可一直说到太阳西下,许多人还不想走,可是裕德隆撑不住了啊,肚子叽里咕噜叫,最后许多人还是好说歹说才离开了德云楼。
而当晚上,裕德隆的名气又升上了一大截,不是因为故事说的好,而是前面的定场诗给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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