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相传阅,纷纷拍案叫好。
裕德隆又在洛阳得了个德云大先生的名号,有些文人甚至直接说裕德隆乃是当代长短句之冠,毕竟现在许多大诗人可还没有出来,有这么优秀的作品出来,立刻就被传出名来。
裕德隆可没有时间去管外头对自己的赞美之词,今晚还要教徒弟。
相声历史啥的就不用给徒弟讲了,讲了也不明白,难道让他们去历史书找清朝的历史,去找北京天桥的历史,找不到啊,没有。
所以一上来就让大伙先练嘴皮子,练习绕口令。
这单单几段绕口令,几人都学的满头大汗。
裕德隆是眉头紧皱,学的最好的也就冯云宝一人,其他还在那里艰难的说着:慈池寺里有四十四棵大柿子树,青柿子肉厚又涩。
而冯云宝已经学到一个牛郎,一个年娘,牛郎想牛娘,牛娘也想牛郎。
好不容易,几个绕口令学完,裕德隆又让众人学贯口,一拿出来就是报菜名。
一大串,够他们学个好几天了,本来裕德隆以为这段岳云蓬应该比较容易学的,毕竟做过菜馆的小二。
可是一听,那是什么玩意,只听岳云蓬念道:“蒸羊头、蒸熊手、蒸鹿耳、烧花鸡、烧雏鸭、额、一碗米饭,我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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