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银把烧鸡袋子往地上一放:“带了,不过我电报上说的好东西可不是这个。”
张水生好奇了:“那是什么?”
张水生刚接到刘大银的电报时,对她嘴里的“好东西”很不以为然,在他看来,一个乡下妇女,能有什么“好东西”呢。
那“好东西”恐怕就是她家里的烧鸡了。
张水生也承认,刘大银家里的烧鸡闻起来很香,吃起来一定也很好吃,在这个时代,也算的上“好东西”了。
可却不值当这么大费周折的发电报,还神秘兮兮的。
毕竟他是见过她家里的烧鸡的。
刘大银把儿子带来的口袋打开,拿出一件兔皮袄,小心翼翼地摆在地上。
至于为什么不摆在桌子上,刘大银怕兔皮袄掉毛,沾到桌子上就不好了。
兔皮袄一拿出来,张水生的眼睛就直了。
从小到大,张水生对皮草的全部认知,都来自电影屏幕上某党的官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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