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红酒绿中,穿着旗袍外搭皮草的官太太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。
那时他只觉得这皮草好看,可见到真正的兔皮袄,张水生才觉得它是如此的漂亮。
白色的兔毛光滑如水,摸上去的感觉是如此的好。
皮草当中最次的兔子皮做出的衣裳都能这样好,那要是狐狸皮,貂皮做出的衣裳,得多么好看?
刘大银把张水生的痴迷看在眼里,笑道:“小张,我没说错吧,这是‘好东西’吧。”
张水生连连点头道:“是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。”
阿柳送上茶来,就像没看见客人蹲在地上似的,把茶壶茶杯放下就退了出去。
张水生回到座位上,有些不好意思:“大姐,让您笑话了。”
刘大银道:“这个笑话什么,我刚看到这兔皮袄的时候,比你还失态呢。刚嫁给你大哥的时候,他给我买了一件皮坎肩,当时我爱的不行,可没穿几年,就被老鼠咬坏了。这得有多少年,没见过皮货了。”
张水生静静听着,刘大银说完了,他才问道:“大姐,你兔皮袄你多少钱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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