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风浪险关,似乎都比不上它。
或者说,及不上船舱里的人危险!
突然间,一艘坚固的快艇破水而出,包围圈瞬间分开了,让出一条道来,让快艇过去。
而那快艇直直往小船而去。
很快,中心只有这两艘船,两两相对。
一名穿着朴素的中年人双手抱臂,纹丝不动地站在船头,一身布衣劲装,大气干练,豪气干云,桅杆的帆布在风中鼓动。
中年人一言不发,他身后的精练汉子开口了,“我们总把子都亲自来了,难道尊驾不出来见一面吗?七十二路门人,漕帮兄弟,尽到了。我等诚心相迎,未有半分不敬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乌蓬小船里传来少年人朗朗的笑声,“还真是看得起某啊。若不作过一场,唐某怎对得起尔等盛情!”
话音未落,他的人已腾身而起,破开乌蓬顶,犹如飞鹤冲天,又快又高,残影化成一团蓝色的云,一掠数丈,飘然落在一艘大船的高高桅杆帆顶,小小一点如履平地,同时“刷”得一声,折扇展开,所指之处,打得船翻帆破,人仰马翻!
水面打起好几个浪头,炸起几丈高的水花。
这几下轻灵之极,不管是岸上观战的人,还是江上的人,明知他是敌人,也不由暗赞一声,更有甚者忍不住大声喝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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