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喝彩声中,那个中年人,神色严肃,也跟着掠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稳稳落在船头,身手就像猿猴一样灵敏,一手抓住桅杆,身子便离地三尺,跟着又是一搭,身子又稳稳往上滑动三尺。那桅杆比大海碗的碗口还粗,原是一手难握,但这中年人臂力雄浑,根基又深,两三下便要窜上帆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那么数寸,少年公子居高临下,折扇点点,暗发劲力,制止他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怀抱桅杆,如何能抵挡这少年的招式?

        谁让他练得是硬功夫,身法实在不怎么轻灵,难上加难,若要闪避,只怕又要滑下桅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招也没有过,便是输了,未免折了在弟子面前的威严,也与他宗师气度不符,更达不到来此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一群弟子怒火冲天,便高声叫骂起来,什么“竖子不讲武德”,什么“耗子尾汁”,还有一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唐少侠竟还有功夫偶尔和他们对骂,竟还嚣张的很,什么“有本事就在我上杆时打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中年人兵行险招,左手使判官笔护住头脸,右臂狠狠一推,双腿急急一蹬,两三个纵跃起落,已稳稳站在桅杆之顶,但听得众人欢声大作,中年人的后背却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气的一百种使用方法,确保他们的双足吸附在帆顶桅杆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桅杆,竟以奇异的角度弯曲再弹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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