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巳时,陆文铭换上一身素色长袍,带着赵青和高粱二人,带了一个礼物盒,便登上了守备将军庆禄的府上。
庆禄在宁州的住处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性的住所,但却是周围几十里的数一数二的建筑:青砖大瓦的飞檐门楼,五进五出的院子,门厅、前厅、中厅和走马转心楼,院落里的庭院和书斋相结合,远远看去犹如一个小城一般。
大门口懒散地站着几个挎着腰刀的兵勇,扬在脸上一股子骄横表明,这家主人在当地极具影响力。
陆文铭到了门口后,高粱前去通报。几个兵勇一脸蛮横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有帖子吗?有公文吗?什么都没有,就别想进。”
本以为陆文铭会当场发火,不料陆文铭微微一笑,从袖口里露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那人道:“烦请诸位通报一声,兄弟当兵吃粮,实在是耽误不得。”
见了银子,门口把门的脸色好看多了,那人一拱手道:“得嘞,那陆大人你现在这里候着,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一声。”
“有劳。”陆文铭拱了拱手,笑道。
赵青狐疑地看着陆文铭,这家伙真是让人琢磨不透,一会莽撞的像是个大老粗,一会又事故的像个奸商,真是灵活多变琢磨不透。
院子里,庆禄躺在藤椅上,吧嗒吧嗒的抽着长铜烟袋。方良才的立在一旁,一个侍从跑进来报告说:“大人,外面有个叫陆文铭的求见。”
庆禄耷拉着眼皮,悠悠地说了句:“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道了声安出去了。
庆禄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依我看这个陆文铭不单单是鲁莽,而且还是蠢!尽然今天跑过来请安赔罪,不怕我抓了他?”
方良才捋了捋胡子道:“我倒觉得此人是心腹大患。粗中有新、能屈能伸,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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