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娘的。”庆禄使劲地磕了磕烟袋,挺着身子道:“让胡子彪布置下,带队人马在后庭埋伏着,等我的命令,随时准备进来将他们几个人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,陆文铭和几人在门口足足站了将近一个时辰,一向温文尔雅的赵青也有些着急了,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估算了下大概的时间,眉头不禁紧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粱立在一旁,陆文铭戴着墨镜,气定神闲地站着,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影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,一个管事的走出来,挥了挥手招呼几人道:“哪个是陆大人?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文铭态度谦虚,微微一笑道:“劳烦前面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管事的带领下,穿过回廊,走过花厅,走了一个不大的偏门,最终走到了正门的会客厅。会客厅摆着酸枣木的家具,当中挂着一副行书对联,中间是一副仙鹤的中堂画,这布局看起来和很多中式院落没什么两样,不过偏厅的位置,则是一张火炕,火炕炕沿磨的光滑,估摸着这里才是庆禄常议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内,庆禄并不在场,只有方良才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良才穿着一身绸缎裤褂,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,左手长铜烟袋,右手捏着一个紫砂壶,一副随意无所谓的样子坐在在客厅当口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正要上前通报,陆文铭却看得出来,眼前这个老头绝对不是嚣张跋扈的庆禄,坐在客位上,且年龄不相称,想来应该是师爷幕僚之类,不过看样子庆禄应该就藏在后面偷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的通报了一声,“带进来吧。”方良才懒洋洋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标下铭字营陆文铭,特来拜会守备将军。”陆文铭上前微微拱手,自报家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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