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南退四川,还是迁都金陵,只要能跑,无论哪样,都甚合真宗之愿,真宗便欲下旨准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殿上,宰相寇准,怒瞪着两只眼睛,板着面孔,谁主张迁都避敌或是南退,他跟谁急,极力主张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真宗见状,一时也不该下迁都或南退的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寇准其人,乃是上天天机星下凡,有股子倔脾气,一旦认准了事,九匹牛都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寇准手捧象牙笏板,当着满堂文武大臣的面,向真宗皇帝高声奏道:“兵临城下,将至壕边,唯有针锋相对,奋力抗争,方有出路;哪有临阵逃脱之说?!在辽军锋芒之下,弃澶州京师不保,京师不保则中原皆失,中原即失何以拥有天下?!辽军占据中原大地,兵锋直逼金陵,国将何在?!凡主南退者,皆是贪生怕死之辈,营私舞弊之人,为保全自身私利,置国家大局于不顾,当尽皆罢免!臣主张起师抗辽,保我大好山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参知政事王钦若闻言,出班奏曰:“圣上,目今局势,还是迁都金陵的好,千万不可意气用事。金陵乃江南形胜之地,物产丰富,且有长江天堑,龙盘虎踞,实乃暂避辽国的理想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宗闻言道:“卿之所言,甚是有理。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拙!”不待真宗把话说完,寇准早勃然大怒,瞪着王钦若大声诘喝道:“王钦若!你要当罪臣乎?!你欲置国家于万劫不复之地乎?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钦若见状,稍有胆怯,诺诺地答道:“大堂之上,就事论事,皆是为国之谋策,丞相何故要以势压人。臣乃是给圣上奏事,又非是给丞相言事,丞相何必吹胡子瞪眼,欲不让人说话乎?!”

        寇准闻言,两眼怒瞪着王钦若道:“你用心不良!其心可诛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钦若正待说话,旁边枢密使陈尧叟又出班奏曰:“圣上,目今情势下,臣以为还是退避益州的好。益州之地,沃野千里,乃天府之国,更兼有群山环绕,易守难攻,进可逐鹿天下,退可偏守一偶,汉高祖因之,以成帝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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