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府知事及随从衙役来到安民家时,安民正独自一人呆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不由分说,拧着安民的胳膊,将安民逮出堂屋,押至知事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事怕安民受到惊吓,忙让衙役们放开了安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民向知事老爷行礼毕,知事问安民道:“安民,官府找你来刻碑是给你钱的,又不是让你白刻,你为甚不刻?难道你要抗命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民闻言,跪伏于地,答道:“大人在上,且听小民陈述。小民虽是愚蠢,但立碑的意义,小民还是懂得,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碑上的人皆是奸人,好防备他们败坏朝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官闻言,心里宽慰,说道:“对呀,正是此理;看来你不傻嘛,明白事理着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民续说道:“大人在上,小民实话实说。小民若明白事理,自然便去刻了;然而,小民想那司马相公,鸿儒大学,海内统称正直,现今却指为首奸,令小民无从索解,故此不忍镌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事闻听到安民这一番话,勃然大怒,骂安民道:“你知道个鸟?!此碑乃宰相撰稿、今上御笔亲书,我等大臣尚且不敢违,你一个干活充役之人,有钱挣就行了,竟敢违抗朝廷之令?!简直是藐视法度,目无尊长,以下犯上,胆大妄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让旁边观看的衙役取了大棒来,狠狠地打安民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们闻令,抡起大棒就打安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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