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民挨了几棒,心里恐怯,跪于地上,哭着禀道:“大人饶命。大人既是打着让小民刻碑,小民不得不刻;但小民有言在先,特求大人恩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事闻言,心里好奇,遂说道:“你有甚的特求?本官本是不许你提条件的,然本官闻你所言,甚是好奇,故此特许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民答道:“小民特求大人,小民刻是刻,但万万莫让小民将小民的名字镌刻在石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事闻言,被安民的话给气笑了,咳喘着说道:“我说安民,你以为你是谁呀?你个乡间匠人,算个鸟啊!连本官我的大名尚且刻不到上面呢,把你那么个贱名,有个甚的用处,还想上到这个碑上呢,你也太不量力了!快去刻碑,莫要惹得老爷焦躁,让衙役们大棒侍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民见状,心中无奈,只得随了知事和衙役们,到府门前,于石碑之上,镌刻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民心里伤悲,一边刻着字,一边掉着眼泪,万般无奈中,勉强刻完了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工后,安民面对石碑,跪伏于地,磕了三个响头,哭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安民,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匠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例子,其他州县的情况也大致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蔡京的催促下,陆陆续续,各州县衙门前,均竖起了“元祐党人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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