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仝、雷横两人商议道:“既是如此,宋江与太公已没任何关系,只好他自作自受,我们抓他本人便是了。只是目今,宋江不知逃亡何处,我等便回衙给知县大人报告去。”
说毕,连庄院也未曾搜查,两人便领着捕快们走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原来,朱仝、雷横和宋江都是同衙为官,平日关系也好得不一般,宋江也没少用银子结交他二人,故此,他二人心里也想着要放宋江一条生路,现在闻听宋太公说已经出了宋江的户籍,因有了这个推脱的借口,何乐而不为?!故此连做样搜查都不肯,索性带着捕快们回衙去了。
那么,宋太公手里的执凭文贴又是怎么回事?
原来,故宋时,为官容易,做吏最难。
为甚的为官容易?皆因了那时朝廷奸臣当道,谗佞专权,非亲不用,非财不取,为官的,都是一路的,相互包庇,故此为官容易。
为甚做吏最难?那时做吏的但犯罪责,轻则刺配远恶军州,重则抄扎家产,结果了残生性命,故此做吏最难。
宋江家的执凭文贴和藏身地洞,便是预先安排下的避祸办法。
抓捕宋江的朱仝、雷横两都头带着捕快走后,宋江钻出了地洞,与宋太公见了父子礼,详细说了因何杀死阎惜娇的情况。
宋太公闻言道:“既是事情已经出了,说甚都没用了,只好想法躲避就是了。目今之计,家里是待不住了,随时都会走路风声,难防被官府捕着,不如远遁,等风声过后,在做计较。”
宋江答道:“孩儿不孝,让父亲担惊受怕,深感羞愧。目今,孩儿走了,你如何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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