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那宋江,听了老阎婆的谎话,原以为买口棺材,埋了阎惜娇,给老阎婆一点钱,事情就蒙哄过去了,没想到那老阎婆哄着他到了县衙前,忽然抱了他的腿,喊将起来。那一下,着实吓得宋江不轻,急挣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宋江急急如丧家之犬,惶惶似漏网之鱼,一路急奔,奔回了宋家庄,与父亲及弟弟宋清说了句“俺杀人了,待会官府定来捕捉,到时多加敷衍。”说毕,也不等老父亲和兄弟询问情况,便一头钻入了自家佛案下地窖中,逃避官府的追捕。

        县衙里,都头朱仝、雷横受了知县的令,带着捕快,急忙出了县衙,于路途却并不急迫,一路上悠悠闲闲地来到了宋家庄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头朱仝让其他人等在院外,说他先进去通报太公一声,经由太公同意后,方好前后院仔细搜查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头朱仝一人进到宋太公家,直接到了佛案前,伸手拉开了地洞门,对里面藏着的宋江说道:“哥哥,事急了,速做决定,快快走人,否则,被抓住了,就麻烦了,兄弟也救你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洞里的宋江道:“都头救命之情、再造之恩,宋江铭记在心,不敢遗忘。眼下,还望都头多多遮掩。大恩不言谢,咱们兄弟定然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仝道:“那是自然,俺和哥哥是谁和谁呀。哥哥只管跑人就是,这边的事有俺操心,不会惊扰了太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毕,朱仝复盖了地洞门,到上堂请出了宋太公,一同到了庄院门外,当众告道知县大人命令,宋江涉嫌杀害阎惜娇,责令捉拿宋江归案;目今,既是宋江不见,只好拿您老太公去顶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公闻言,不慌不忙,从衣袖中拿出了执凭文贴给都头朱仝、雷横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头朱仝接过文贴,见上面写着:不孝子宋江,自小忤逆,不肯本分生理,要去做吏,百般说他不从;故此,经告县官,断其关系,出其户籍,凡此以后,宋江但有官司,概与家户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头朱仝看罢,又将执凭文贴递于都头雷横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横看罢,仍递还与宋太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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