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,徽宗皇帝被郑居中气得簇簇发抖,连声说道:“太放肆了!这个郑居中太放肆了!眼里哪里还有朝廷的威仪?!是该惩治这厮一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黼闻言,心想,郑居中乃是皇上的大舅哥,皇上嘴上说要惩治郑居中,无非是一时气话而已,加之郑居中又是和自己平级的副太宰,自己若孟浪表态,将来麻烦多多。如此想的,王黼赶忙上前,大度地说道:“圣上莫要跟他一般见识。郑太宰无非就是好个虚荣,显摆自己而已,并非是要藐视朝廷;仔细说来,几句便宜话,谁不会说?毕竟收回燕云十六州才是最大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徽宗皇帝闻言道:“那厮光说空话,又没有具体的策略,这不是胡搅蛮缠嘛!也就是看在郑贵妃的面情上,若不然,朕定然要发配他到岭南去!好了,咱们不再说他了,还是说派员使金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徽宗皇帝念郑居中大舅哥的情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黼心里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没说过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徽宗皇帝刚说毕,就见郑贵妃带着几个宫女进来。见郑贵妃婀娜多姿,风吹杨柳般走来,徽宗皇帝笑了,远远地冲郑贵妃说道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俺正说爱妃呢,爱妃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贵妃闻言也微微一笑,迈着碎步来到龙椅前,给徽宗皇帝道了万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黼、童贯、赵良嗣也给郑贵妃施了礼,弯腰说道:“臣等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贵妃摆了摆手,说道:“免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执殿官给郑贵妃设了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徽宗转首,望着郑贵妃说道:“爱妃,适才,你兄郑太宰,咆哮公堂,被朕撵出去了,不知爱妃前来,可是为了为兄的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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