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贵妃起身,冲徽宗皇帝再拜了一拜,婉转说道:“圣上,妾身进殿,正是为了兄长的事情。”
徽宗闻言,面有不悦。
郑妃继续说道:“圣上,刚才妾身正要回后宫去,恰好碰见妾兄长郑居中被执殿官拉出殿去。妾兄性情偏执,爱钻牛角尖,妾见那情况,心里便清楚了,定是妾兄又烦恼圣上了。妾身之所以专门进殿来,就是要禀报圣上,妾兄但有差错,圣上只管处罚便是,千万不要看妾身的面情。”
徽宗皇帝闻言大喜,笑着说道:“爱妃深明大义,令朕敬佩。至于郑太宰咆哮公堂,也是一时激动,并无大碍;爱妃只管回宫去,殿堂之事,朕自有把握。”
郑贵妃闻言,再拜徽宗皇帝后,带着几个宫女回宫去了。
郑贵妃走后,徽宗皇帝将目光转向赵良嗣,说道:“卿此番出使女真,有什么要求?”
赵良嗣见问,趋身向前,向徽宗皇帝拜了一拜,说道:“圣上,臣此番出使女真,并无别的要求,只要求圣上略备礼物,允许臣携带国书前往。圣上,臣曾担任辽国宁边州副刺史,多次与女真打过交道。那女真人是尚未开化之蛮族不假,但正因为如此,女真人自尊心极强,最忌讳他人不能平等待之。女真人反抗辽国,乃是契丹人不将女真视为与契丹平等的族群,对女真横征暴敛,多方盘剥,以至于女真恨契丹入骨。圣上,我朝既是要和女真联盟,共行伐辽,当平等待之,间或有点礼品相送,女真必然感恩戴德,死心塌地追随于我朝。故此,臣要求此番出使女真,当携带朝廷正式国书,捎带些礼物。”
徽宗闻言道:“卿所言极是。我朝与女真接触接触已两次了,女真也先后两次提出携带国书之事,看来卿此番出使女真,是该携带正式国书,并捎带点礼物了;这也是人情需要嘛。”
说着,徽宗皇帝将目光转向王黼、童贯,问道:“二位卿以为如何?”
王黼、童贯趋身上前,弓腰答道:“臣等谨遵圣旨。”
徽宗皇帝道:“好,那就这样办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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