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张忠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目瞪口呆问道。
“这是漕船盘坝。”站立在一旁的阮安面无表情解释道“从人字桅与方舷轮廓来看,这应该是一条标准的四百料漕船。”
也难怪张忠震惊,原来阮安口中的四百料漕船并不是平浮在河中,而是爬在一处圆拱长坝的半腰处。
漕船前半截的首柱高挺向上,后半截船尾还在运河水下,整个船身微微上斜,像极了一条要上岸的大鱼。
在运河两侧的河槽边,此时还站着数百个衣衫褴褛的纤工,他们每人肩上都拽着一根纤绳。
纤绳密如蛛网,牢牢系在船舷两侧,无不绷直,偌大的一条漕船,居然就这样靠着人力离开水面,朝坝顶滑升而去。
“呦呦嘿”
张忠听着纤夫连贯的号子声,看着过了坝的漕船,心中不由五味杂陈。
“漕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?”张忠神色复杂问道。
“永乐十三年之前走里运河便需要过五坝,不过后来漕运总兵官陈大人凿通了清江浦后便不需要盘坝了,只是不知为何漕船又开始走里运河了。”阮安皱眉解释道。
“那这些纤夫呢?”张忠继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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