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蜀黎一身警员制服笔挺干净,只是本看上去俊朗的面容此时眼窝处却有着两抹阴影,显然是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聂尘,袁蜀黎大步上前,他先是对着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两位警员点了点头,等他们走出车门后,便掸了掸衣物自己坐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聂尘,久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车中仅有袁蜀黎和聂尘二人,见那两位警员陆续走入警署当中,聂尘双手交叉瞥了眼坐在自己前方的袁蜀黎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公子别来无恙啊……怎么?我在路上听说这齐市竟然也遇到了件匪夷所思的案子,莫非是袁公子自带走到哪里哪里便会发生命案的特性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尘话音刚落,袁蜀黎的嘴角便抽搐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废话便不必说了……咱们单刀直入吧,聂尘,我知道,你家中应该藏了一份有关‘剥皮人’记载的典籍,不知道你对着剥皮人的了解有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袁蜀黎似乎没有与自己说笑的意思,聂尘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袁公子也看出来了,这齐市行凶的人,和几十年前那一位剥皮人的手法十分相似,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自己典籍之上所记载有关剥皮人的事情全盘托出后,聂尘拎起后座椅上的清汤牛肉面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热汤面已经逐渐凉了下去,显然已经没有刚出锅时候的口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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