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蜀黎兀自沉吟片刻,他最终摇了摇头将头上的帽子撇在一旁,仅是踩了一下油门,这辆警车立刻飞驰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袁公子,先前那两位警员还未曾与我说清楚呢,若仅是剥皮人的手段,以你捕神之后传下来的循履术,怎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边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门道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蜀黎在屡次听到聂尘口中的称呼后不禁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按照常理,你应该叫我袁队,而不是什么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尘闻言挠了挠头发,他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在此时,袁蜀黎却是再度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循履术并非寻不到那人……先前我甚至依靠着循履术找到了这人踪迹,并与他交手打了几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此人……此人的功夫显然在我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尘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在驾车的袁蜀黎忽的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南山大比之时,似乎没有见到袁队出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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