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倾想,她怎么把这人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喜此人,但好歹是与任夫人同床共枕数十年之人,天下要论最了解她的人,非任之行莫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现在就去清虚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正要召剑,叶湛阻止了她,“师尊,不用去,他就在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灵儿推开小院的大门,听到吱呀的响声,任之行立刻回头,他身上落满了积雪,头发上凝起了白霜,像是一夜白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来,任夫人不见任之行,任灵儿也不敢见他,此刻见到他,顿时情绪难抑,低声唤道:“……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之行想对任灵儿笑一笑,浑浊的眼泪却流了出来,低声说:“灵儿,爹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灵儿曾经也怨过任之行阻碍她的爱情,但事到如今,面临的即将是死别,再深的怨与怪,皆随着眼泪,一并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扑进了任之行怀里,嘶声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哭什么哭,任夫人真的救不回来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”花无涯不客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之行一惊,擦了擦眼眶,忙道:“我夫人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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