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伤吸收了翠绿的膏药,在慢慢愈合,离倾嗤笑道:“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与我一间房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不等叶湛说,就自顾自道:“当然是为了看着你,怕你又偷偷自残啊,我并不能回回都恰好救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那不是自残。”叶湛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冷笑:“对,那不是自残,你那是想要自己的命,我将你拉扯到这么大,你还没好好报答我,现在就死了像话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湛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在你身上的魔物被除掉之前,你都只能和我同进同出,同吃同睡,听明白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霸道地宣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知道师尊怒气未消,哪敢说半个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镜悄悄转过身子,见状,松了口气,埋怨道:“主人,你说话能一口气说完吗,动不动就让人脱衣服,也太让人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误会什么?”离倾睨看铜镜,“误会我要调戏我徒儿?怎么可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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